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

為女伯爵平反: Bathory ,the blood countess

吸血女伯爵 Bathory : 本片由捷克、斯洛伐克、匈牙利等國投入一千五百萬美元鉅資共同拍攝 ,根據歷史真實人物——匈牙利女伯爵Elizabeth Bathory (Erzsébet)改編。這位美貌的、殘忍的、血腥的女伯爵做出了許多罪惡的事情。她深信巫術和異教,為了保持自己的不朽青春美貌,像吸血鬼一般吸食年輕美貌的處女的鮮血……還通過各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殘忍手段將少女活活折磨死,來取得她們新鮮溫暖的血液沐浴。

據估計,死在她恐怖手段下的犧牲者超過650人,而刑罰史上的經典刑具「鐵處女」(Iron Maid)就是她的得意發明。 但是,Elizabeth Bathory也是飽讀書籍的現代文藝復興的女權主義者。影片就是從這個與大眾不同的角度去重新詮釋Elizabeth Bathory。為女伯爵翻案,將她的形象扭轉為倡導文藝復興的開明貴族,但在男性的權位爭逐中不幸被污名化,抑鬱而終。藉此重新詮釋她孤寂不被理解的一生。

第一次知道Elizabeth Bathory 的名字, 是由桐生操的令人戰慄的血腥女伯爵開始, 『嗜血女伯爵』殘殺數百名少女並用她們的血來沐浴以求青春常駐的邪惡典故, 像恐怖小說般的橋段, 據說是真實的歷史故事, 曾經讓我對中世紀充滿了恐懼, 一個遙遠, 黑暗, 瘋狂的年代

此片的導演兼編劇Juraj Jakubisko卻有另一種看法,認為Erzsébet在那個時代是一個悲劇人物,是一個男權社會下權利與財富爭奪的犧牲品,有沒有可能, 她被塑造成血腥女魔頭的原因, 僅僅可能她是一個富有的寡婦, 因為擁有比國王還要多的財產而遭受政敵(Thurso伯爵)攻擊; 有沒有可能, 傳說中的女吸血鬼只不過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,為了謀取她的財產而創造出來的恐怖傳聞, 有沒有可能,作為一個通曉藥草的治療者, 她浴缸中的血只是紅色的草藥, 究竟她是否真的如傳說般邪惡?

導演也嘗試理性地解釋 , Erzsébet年代的人普遍遭受高死亡率, 無論是因為戰爭, 疾病還是生育, 所以要保持一定的勞動力來維持生產對貴族來說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即使貴族對農奴有生殺大權, 犯事的農奴也很少被處死, 把數量如此龐大的女性殺害(650人), 除了在現實中很難實行,(她擁有的十多座城堡/莊園之中, 農奴數量也不過數千, 如何尋找這麼多''年輕''女性? 如何解決埋屍地點? 為何能在殺掉這麼多人之後才被發現?) 任何一個理性的貴族都不會如此傷害自己的財產, 更何況受過良好教育的Erzsébet

但不可否認的是, 對Erzsébet, 對那個時代的人來說, 生存需要在人性中加點殘暴, 冷酷和橫蠻, 才有可能活下去, 而不幸地, 堅強勇敢的Bathory女伯爵失敗了,最終只能被孤獨的關閘在自己的城堡內鬱鬱而終



巴托里伯爵夫人Elizabeth Bathory生於1560年8月7日,出生於匈牙利一個最古老富有的家族, 在15歲那年,與男爵Ferencz Nadasdy 結婚, 但她同時也是歷史上殺人數量最多的女性連環殺人犯,被冠名為“血腥伯爵夫人”、“德古拉伯爵夫人”、“恰赫季斯血腥夫人”等稱號。 城堡位於當時匈牙利王國(現斯洛伐克)。

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

阿凡達的藍色抑鬱: 我們的潘朵拉


潘朵拉星, 是我們的過去, 我們的夢想, 我們的希望

一切如此夢幻,又如此真實, 像我們曾經擁有過, 卻又已經失去的

一個太美麗的世界, 一個我們也曾經擁有可是正逐漸消失的世界, 注定因為她的美麗而消失

我們對潘朵拉星產生共鳴, 為不能身處其中而悲傷, 因為我們最為珍惜已經失去的東西, 每個人都需要潘朵拉去逃避現實, 每一個人都想身處潘朵拉, 夢想自己活在如此淨土,遠離所厭惡的東西,好像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伸手可及, 寧靜而愉悅, 籍以遮蓋, 掩飾我們的罪惡, 內疚感, 沒有好好去保護應該被保護的 , 無論是環境, 是事物, 還是人

阿凡達描述的是一個簡單的故事,一個擁有不同結局的現實, 我們需要,我們渴望一個英雄來拯救整個種群,整個地球, 去撥亂反正,透過電影讓自己從新回到正義的一方 , 幻想自己有機會重來一次

觀看阿凡達的時候, 除了震憾於3D技術所帶來令人驚嘆畫面之外,也許, 只有一點兒也好,把心也留在那個潘朵拉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