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1月22日 星期六

泰國之旅(4)- Far from end

潔潔!

我們這班媒人祝福這對新人百年好合,永結同心!乾杯!

原來二十年華是哈韓族,所以喜愛韓風打扮的小潔潔呢。

突然,燈光昏暗起來,凌晨二時,酒吧打烊了,我們興奮的心情瞬即消散,眾人睡魔突襲,一整天的勞累涌上心頭,拒絕了哥哥轉場的建議。

再見了哥哥,有緣再聚吧。


一睡到天明,我今天只安排了一個計劃,一個很重要的計劃!就是選一個舒服的地方,嘆一杯冰涼的飲料,目視綠油油的林境,HEA!

米拉、娜娜和嬸嬸與電單車談戀愛的時候,我與潔潔組成「爆Hea二人組」,在「Thien Arts and Cultural Center」,一個一次過滿足我三個願望的地方,共同謀殺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。

原以為我們會靜靜地看書,玩手機,怎知潔潔一開口便停不了,由前年徒步登上峨眉山(真是挺厲害),到她表姐(還是堂姐?)的事蹟,細說她如何反抗父母,連大學都不讀,靠自己拼搏當上空姐,還嫁得富二代機師,一索得男,生活到達買一套泳衣三千元眼不眨的境界。

她眼中的羡慕與掙扎,實在很有趣,中國人的奴性基因,多多少少由父母開始傳播的吧。

「我讀法學專業也是父母建議的。」這個「建議」,還有建議的字義嗎?

咦?法學?一堆關於中國法律、刑罰、審判的問題衝口而出,與她的對答,像上了一課中國法律初階。

因為教授一條陰人的試卷問題,她下定決心不沾政治,「國家送正式法律文件去香港,有何種途徑?」全世界將背得滾瓜爛熟的九種方法寫下(不記得幾種啦,寫住先啦),然後回來一個大大的紅X,教授大罵,「去香港寫外交途徑,你們是不想混了吧!」

一語驚醒,一失足成千古囉,從此,中國又多一個投入公司法的懷抱的律師。


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,又是時候向Pai講拜拜,再掃一輪街頭小吃,坐上最後一班回清邁的車,我們五人的旅程,也終將接近尾聲,相聚最後一餐散水飯,像重申一次大家的居住地似的,「來上海我招待大家。」「大家去新疆一定要找我,管吃管喝。」「來重慶我帶大家玩。」「我帶大伙吃最正宗的蘭州牛肉麵。」

我⋯⋯「我帶大家買iPhone 6!」屁啦,是帶大家去迪迪尼至真。

席間,大家多少透露自己未來的打算,嬸嬸和我繼續原來的工作,米拉想去外地教中文,兩位大學生當然繼續讀書,但大學生涯最後一年的娜娜,她的迷茫,在一句「做律師,不知要混多久才能出頭,做甚麼容易賺錢的嗎?」中表露無遺,我和米拉苦口婆心地灌苦藥,不知她是否喝下了。

娜娜被追擊,瞬間轉換話題,改為分享一個無恥小故事,某某的有錢姨姨在超市碰上她兒子的老師,二話不說幫老師付款,老師還厚臉皮地拿多兩set貴價護膚品,我瞬間傻眼,但大家覺得噁心的地方,不是老師受賄,而是老師還加多2set的行為。

「老師不應收錢,他是受薪教導學生的!」我。
「家長總想老師多照顧一下他的孩子。」潔潔,「內地嘛,紅包禮物是避免不了的。」
「照顧學生不是老師應盡的責任嗎?」我。
「一班五六十個人,每個人都送禮,老師能照顧到誰?」米拉。
「那個啥,姨姨是不介意那點錢啦,但那個老師也太沒品德了。」娜娜。
「在香港,你今天收了禮,明天就別教書了!」我。
潔潔豪氣地回我一句,「你今天不送禮,明天就別上學了!」
我去!= 我頂!

嬸嬸喝著冬蔭功湯,一貫地靜默。

好殘酷的現實,不上就不上,反正我在香港讀書,不怕!反正我已經讀完書,不怕!

我們的下一代,也可以不怕嗎?

我呆了一會,話題又轉到iPhone6身上了。


飯終,我和米拉各自轉hostel,娜娜、潔潔和嬸嬸分別送米拉上車,又送我到新hostel,(原來只是過一條馬路⋯⋯),臨別依依,大家依依不捨,揮一揮手,不帶走一點雲彩,在浩瀚的宇宙間可以與這四位朋友相識,是我的幸運,與他們一起的回憶,連同每個爆笑的、暴怒的、真摯的小故事,都會記在我腦海中。




     直至我患上老人痴呆為至。



2014年11月21日 星期五

泰國之旅(3)- Pai!

Why not again! 

突然間,由無所事事,變成撲飛狀態。

買完飛,眾人竟然走去水果市場,扮曬體驗民情,買了一大堆食不完的熱帶水果。(講明先,無榴蓮架)

抱著飽飽的肚子回hostel,各人收拾行裝,眨下眼,明早八點又見了,(當然唔準時啦,又要等「磨蹭二人組」嘛)。

我們先坐Mini Van 去車站,搭上一架能坐十人左右的客車,我第一時間問米拉拿昨天買的暈車丸,極速啪下,因為由清邁去Pai的公路,要經過742個彎!

我那可憐的頭像不倒翁似的搖了三個多小時後,終於腳震震地下車,腳一觸地,精氣神瞬即回歸,我果然很腳踏實地!

一行人四處找今夜的落腳點,貨比幾家後,找到一家在河邊的四人房,我和老板娘交戰了幾回合,終於殺價成功,重點是,可以加床給嬸嬸,我們五人不用分房那麼麻煩。



Pai,隱世美景小鎮,We are coming!



祭完五臟廟後,我們商量著租電單車出去玩,膽小的我其實是反對的,萬一出了甚麼意外⋯⋯但租的士的價錢確實太貴,嬸嬸又是極力想學車,最後我們決定租三部,由米拉,娜娜和嬸嬸當司機,三人都沒有駕駛過電單車的經驗,便分別跟三位租車職員學車,看著他們揚長而去,我內心很是不安,不過,旅行就是要冒險的吧,我這樣安慰自己。

約半小時後,只有米拉歸來,向我和潔潔揮手道:「你們也一起來學吧。」著我們上另外兩位職員的車,載我到其實是一片泥地的訓練場。










米拉豪氣地說:「我可以載小白,你坐上來試試。」然後載我轉了一圈,也許是米拉開得慢和平穩,那種不安感緩和了不小,但旁邊娜娜歪歪斜斜的身影,連米拉也看不過去,跟我說:「我實在不放心她,太危險了。」便叫潔潔也學學,因為她自己只有信心載一個人,嬸嬸也是。

我和米拉先回大街,又等了一段時間,我望著差五分鐘時針便劃過三時的圓形掛鐘,不禁焦急起來,突然間,腦內崩出一個主意,我向米拉說道:「為何我們不租一個司機?他可以載娜娜和潔潔,又可以為我們帶路。」重要的是,萬一我們出了甚麼事,也有個當地人在旁。

米拉瞬即同意,我們開始問價,適時嬸嬸回來,他聽完建議,計一計價錢,叫道:好,就這麼辦!

我們計好租司機的錢,也選好一個司機,適時一口陜西音從門口飄來,娜娜興奮地說:「我學會了。」米拉和我對望一下,還是維持原判吧,向她極速講解租司機的好處,和指一指我們將會租用,那位微胖的中年司機後,她大聲反對:「不!」反指向一位正從門口步向我們的年青司機,「那個啥,我要他!」。




他皮膚黝黑,五官分明,外貌還算俊朗,予人一種樸實開朗的感覺。

在娜娜的堅持下,她剛才的訓練師成了我們集司機、導遊和攝影師為一身的超級向導。

娜娜潔潔與駕駛中的哥哥玩自拍,米拉就和我玩突發,跟我坦白道:「其實我以前開私家車時出過意外。」

下!?

心底冒出一股寒氣⋯⋯

隔著頭盔,聽著米拉跟我分享她前幾年的撞車經歷,一腿骨折,從此落下陰影,有一段長時間都不敢開車,是她爸爸不斷鼓勵她,要她勇敢嘗試,「你現在不試,這輩子也不能開車了。」她爸爸說,潛台詞是你現在不衝破自己的心理關口,你以後都會被這種恐懼控制,你願意嗎?

米拉不願意,花多學車時整整兩倍的時間,重新學會開車。


「幸好新疆的馬路都是大直路,幾百公里都不用轉彎,直踏油門就行了。」米拉笑說。
「你注定要當我的司機。」我也笑說。
大家雲淡風輕地笑著,像我們當下的心境。

「這裡好美啊,讓我想起我在雲南的時候。」米拉有感而發,慢慢道來她在西雙版納一家青旅打工半年的趣事,早上下午在青旅,晚上去擺攤,每天睡幾小時,掙回幾萬元,學泡茶品茶,學製皮革製皮包,學織手繩學織布,到處喊人哥哥姐姐姨姨叔叔,熟悉得像在那裡出生似的⋯⋯

電單車停下,又到一個景點了,一片綠林中佈滿豔紅色的草莓裝飾。

「米拉,我幫你拍。」著她走到一顆巨型草莓前。

她擺下一個天真無邪不懂世事二門不邁小女生的扮Q post,嬸嬸揶揄道:「那個女漢子呢?」引來大家爆笑。

三個多小時的拍!走!拍!把女生喜歡的可愛景點都逛了一遍。

而事實證明,娜娜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!













哥哥服務貼心、態度溫柔(主要對娜娜啦),帶點害羞又很喜歡談天認識新朋友,超時又不會要補水,陪我們這班女生吃飯逛街掃貨,毫無怨言,還熱心為我們殺價,充當形象師品評衣衫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Who is real?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Ban all phone on table!

嬸嬸因一通電話,先回客棧去,而我們四人毫無睡意,敢盡興,當晚⋯⋯當然是直落到酒吧飲番杯先啦,連不喝酒的娜娜和潔潔也叫了一杯雞尾酒,米拉意猶未盡,不斷「鼓勵」哥哥呼朋喚友,來一場相親大會。

但他中文實在一般,反而英文還可以明白幾句,在苦悶的等待中,我便當仁不讓為娜娜打探他的底細。

 let me in~

原來他是少數民族「儀蘇」(普通話發音)族,並不是泰族人哦~他的祖先一百多年前由中國南部移居到泰北,族人現散居緬甸,寮國及雲南,他們很多風俗節日源自中國,他一提起農曆新年,臉上迸發興奮的神彩,繪形繪聲地描述新年如何熱鬧,如何載歌載舞,如何喝完一家的酒然後再掃另外一家,如何玩足三天三夜不睡覺,極力邀請我們前往。

我們當然一口答應(新年先算啦),他又講「儀蘇」男人之苦,族內女孩喜歡出去闖,闖完都在外結婚生子,不理會自家男族人了,所以很多「儀蘇」男人找不到女朋友,哥哥你暗示你是其中一個?然後講到他最愛的女朋友與朋友出軌,他如何傷心傷心,反正⋯⋯娜娜感動就得啦。

現實是,不太懂英文的娜娜和潔潔一臉茫然,開始不奈煩,哥哥你的苦心白費了,這個時候,需要一個帶動氣氛的遊戲——真心話!

由我充當翻譯,各種令人臉紅耳熱,心跳加速,掩臉嚎叫的問題通通出籠:
「你喜歡泰國男孩嗎?」
「你的第一次給了誰?」
「你有過多少個女朋友?」
「你有沒有男朋友?」
「你分過手多少次?」
「你還是不是處?」
「你喜不喜歡娜娜?」

好,到我了,到我被問了,他竟然殺出一句:「How old are you?」

Shit,我年齡的秘密就此曝光了!

我深呼吸,輕輕地說出我的年紀,大家像見鬼一樣瞪著我,然後失聲狂笑。

沒人信,竟然無人信,有時候,做人原來是不能太誠實的。

我一氣之下,將護照丟在桌面,這下證明你們沒眼光了吧。

然後,我那可愛的別稱小白,瞬即變成老白。

我哭訴,娜娜也哭訴,「我才是最小的呢,為何看起來卻是最大的呢,嗚。」

這時,哥哥的「朋友」,年芳十七的弟弟和他二十年華的朋友終於到臨,天啊,這⋯⋯這個generation gap也太大了吧!

更糟糕的是,他們一句中文,甚至英文都不懂,米拉心中的相親大會,未開始已經落幕,落寞了。

兩位害羞小子令人哭笑不得,不過,the game must go on,第一個問題是for⋯⋯二十年華!

「who is the most beautiful?」米拉玩味地問,指著我們四人,「choose one!」

可憐的他向哥哥求救,一輪泰語過後,哥哥繼續搧風點火,二十年華一陣天人交戰後,將手指指向——


To be continued...

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

泰國之旅(2)- 清邁 Why Not Again?


比倒屎更早,我擦著睡眼星松的眼睛掙扎起床,以我一貫的極速出門,與我同房的娜娜和潔潔,日後將被冠名「磨蹭二人組」的二人,還在慢吞吞地整理,遲了整整半小時才出發。

我們坐到雙條車中,一種要講價拼車,坐位是面對面的紅色的士,才驚覺我們不知對方大名,趕快重新介紹了一遍:高中同學,現在分別在蘭州和重慶讀大學的高壯娜娜和嬌小潔潔、新疆漢族,家在草原的黑實米拉、身高估計接近一米八的上海哨牙大叔,擁有一個和他樣貌不相符的呢稱,嬸嬸。

到我了到我了,我尚在苦惱應該講中文還是英文名的時候,米拉一句彈過來:「你皮膚那麼白,就叫小白吧。」

「好啊!」我比蠟筆小新的那隻⋯⋯你懂的⋯⋯可愛多了!(自high中)


困在車上,眾人開始談天說地起來,我依稀記得跟剛去過香港的嬸嬸談佔中,跟米拉談她家附近的草原牛羊,跟潔潔談她父母多煩,研究為何中國父母控制慾特別強,跟娜娜⋯⋯她未到半路便暈車,直接坐到司機旁邊,不知不覺間,後段開始我也開始暈車,一直暈到素貼山,雙腳發軟地著陸。
新鮮空氣到,瞬間醒神,我們出發吧!咦,娜娜還真暈得厲害,連走兩級都化身林黛玉了。(邊個黎?紅樓夢唔係未睇過嗄~我就——wiki過啦當然 ,其實我真係睇過電視劇架)

黛玉你好好休養,我們這些粗人先上山了。

四個人進入拍攝和被拍攝mode,玩盡三百多級。

入到Bing Bing佛寺,先一合十,然後繼續不易樂乎。

我在鏡頭下近乎反光的皮膚,繼續延續我的小白傳奇,也令大家嘖嘖稱奇。

娜娜暈完歸隊,是時候去下一站,隨波逐流的我跟隨大隊,前進蒲屏皇宮。

似別墅多過皇宮的蒲屏,一進門便令我哭笑不得。

我長袖長褲,還要租裙?

 門衛一臉嚴肅,穿legging? 即是緊身褲啦,

Ban!

結果,我和穿短褲的潔潔,成了裙子組,吊帶背心的娜娜和米拉,成了上衣組,活像兩對工人和女傭,只有嬸嬸幸免於租,還有空拍下租衣花絮

一行人快活地亂拍,我與米拉分享著沒有宏偉建築的失落,走過玫瑰園,話題由騎馬,新疆的節慶,她的四位姐妹,一直到申請護照的艱難,新疆維族的現況。




「在其他大城市辧護照只需200人民幣,我用了2000。」
「Why?」
「政府不讓新疆的人出去,怕搞事,護照特別難辦,但我真的很想出去國外看看。」
「你是漢族喎。」
「如果我是維族,就不是難批,而是禁止出國了,沒人會幫維族辧護照,即使我是漢族,也需要送禮給相關官員,打通關係,護照才有可能批下來。」


「新疆對一切的管制都很嚴,特別是文宣部,你有看過爸爸去哪兒嗎?我還在新疆電視節目部工作的時候,曾在2年前推出過類似的節目,觀眾反應很好,但文宣部一個批文下來,節目被腰斬,我特別不甘心,率先製作和首播的是我們新疆,不是湖南衛視,可是根本沒有人知道。」

「新疆維族當恐怖分子的大多都不是壞人,是因為他們太單純,容易受偏激的言論影響和受人教唆,如果能開闊他們的生活圈子,讓主流社會接納他們,情況也許不一樣。」


她算是一個早熟的人,很有自己的看法,透徹卻亦無奈,這位新疆姑娘,很特別,很自己,很難得。

她言詞間表露出對自己家鄉的喜愛和自豪,毫無疑問,這片被中央強勢維穩,經常被恐怖襲擊光顧的土地,是她的家。
我不敢說我對香港存有相同的思念。

皇宮逛到尾聲,是時候滾下山,讓司機車我們去好吃的餐廳,娜娜受不了雙條車的氣油味,繼續坐在司機位旁,我們四人在車內談天,娜娜與司機也在興奮比劃,我們好奇地透過玻璃望向二人,看見娜娜用雙手比劃了一個圓形,又比劃了一個更大的圓形,眾人一口一句,猜想圓形的意思,米拉笑說:「雲南的米線,很喜歡用這麼大的碗」模仿娜娜誇張的動作,「裝這麼少的麵條,司機不會是想帶我們去看上去很大碗,吃下去卻很少的店吧?」

眾人大笑,話題延伸至各地飲食民風,「北方的菜很實在,一碗牛肉碗用這麼大的碗,就真的會盛這麼多的料,份量十足十。」潔潔來自西北,還是喜愛滿滿足足的感覺。

在當晚,謎底才被揭開,原來⋯⋯娜娜和司機根本不是談食物,而是他們的家庭人數!娜娜家中只有三人(小圓形),而司機則有足足十個人同屋,(大圓形),二人用半鹹淡英文交談,各自發音又不正,所以她才比劃給司機看,害我們虛驚一場。

不過我們還是被驚到了,司機停在一間路邊餐廳,眾人差點因為簡陋的環境而想轉身就走,奈何大家肚子太餓,便隨便坐下,我毫不懷疑,這裡應該是司機的飯堂吧!


嚥下非常一般的飯菜,享受非常草根的服務後,各人各自講述自己以後的行程,這下散band了吧,娜娜一口粗獷的西北口音又來了,「我們打算明天去⋯那個啥?⋯⋯對了,拜縣(Pai),你們呢?」

To be continued...


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

泰國之旅(1)- 清邁 Why Not?


從未想過一個人的旅行,能如此精彩和意想不到。 


我的旅程,由誤打誤撞開始,一頭撞進小鳥hostel,打開房門,與正在更衣的兩位甘肅大學生,娜娜和潔潔碰個正著,不尖叫不相識,到大堂問路尋食,身邊的是新疆幹練女米拉,當然,當時我不知她來自新疆,更無從知她奮鬥史,只是好奇地聽著她用奇怪音調的英文與一鬼佬對話,然後默默偷笑。

第一天的清邁,天氣很熱,行人路很窄,我左穿右插,哎呀,又迷路了,自個兒在夜市找食,悠悠蕩蕩,總算蕩回hostel,當下想立刻洗澡睡覺的我,被一隻可愛到不搞不安樂的小貓Jane吸引住,坐下來按摩牠,梳化對面坐著一高瘦上海大叔,默默地翻看泰國旅遊書。 


我們五人的交集,由我和米拉的相遇開始。

米拉塗著紅唇,一身清涼白裙,和剛認識三十分鐘的女室友走進大堂,坐到我旁邊來,搭上兩句後,她問:「去不去星期二酒吧?」

看著她花到行一行的妝容,我望了望自己一身的頽衫,「我要考慮一下⋯⋯」

女室友等不及十時半,率先撒退,新疆女開始遊說我:「星期二才開的酒吧喎,去吧!」

Hostel老板,一個討厭香港的香港人,也加入遊說我。

心軟的我心軟了一下,「好吧。」應該是帥氣地說聲Why not?的時候了。

Hostel老板帶著他女朋友,米拉,上海大叔和我準備步出Hostel時,門外傳來興奮的笑聲。

原來是娜娜和潔潔,「去不去酒吧?」我問。

「可惜我們不會喝酒。」

 「去見識見識,跟我們來吧。」我一副金魚嬸的口吻,成功將她們拉下水,一群人浩浩蕩蕩步行至傳說中的星期二酒吧。

星期二酒吧出名的地方在於所有人都可以上台jam歌,玩即興,老套點講句,就是用音樂交流。

我們剛到,Hostel老板就和她的女朋友風流快活,影都看不見,留下我們五人,面面相覷。

「我口渴,要買啤酒,誰想喝?」我主動問。

「我。」米拉答。我用讚賞的眼神望向她,心中用捲舌話說了一遍:好樣的女漢子!

上海大叔也一起走向賣酒的小檔,三人各要了一瓶。
Hostel老板丟下我們,我們唯有自娛,自聽和自笑,五人圍成一枱,以三支啤酒加兩支泰版酸酸乳的架勢乾起杯來。

一口陜西音的娜娜問道:「明天我們去素貼山看⋯⋯那個啥?看雙龍寺,你們去不去?我們五個人可以一起拼個車。」

哦,在山上那個要走三百多級的寺廟。

我們互相對望,然後我聳聳肩,Why not?


眾人答案一致,應允明天一早出發。

To Be Continued⋯⋯

2013年7月11日 星期四

日本之旅 (3) - 大阪燒城

作為大阪燒城的總管大人,以下是我巡視報告:

被Wonderland 騎劫的大阪環球影城



老實說,新加坡的環球影城雖小,卻更有影城的味道,大阪的也許開業得早,遊戲較為殘舊,總帶著80年代的風味。不知是否不是週末的關係,大道上扮演電影角色的演員少得可憐,如非中途看了一場總算精彩的大型表演,恐怕道上和路過公園沒甚麼差別。而應是搞笑的4D電影,因為劇中人全程講日文,連字幕都不留給遊客,實在無厘頭得啖笑,難道大阪環球影城已經變成日本人的自家影城?不如改名叫Wonderland 樂園算了。

大阪今昔


繁華現代的大阪,原來也是日本文化發源地之一,古稱難波、樂浪的大阪,自7世紀以來便是經貿商業大港,更於奈良時代(8世紀)成為日本首都,如今,可以往大阪歷史博物館,置身頂樓的大極殿,和貴族大臣、手執扇子的彷唐風的仕女一起上朝的同時,遠眺真正的遺跡--難波宮。





The "Last" Day


繼多年前西班牙的連環不幸事件,我又多了一件驚心動魄的旅行事蹟。

和豐臣秀吉say完hi後,坐在大阪城公園中苟延殘喘,食完杯雪糕加墨魚丸,等埋將軍大人和御台所大人拍照歸來,我示範左一次準備起跳的動作,再動身行去JR 站,番到hostel 攞行李之後...

就大鑊了。The end.






The "Last" Day Part 2

迷迷糊糊地拖著行李到達車站後,才發現已經是19:30,心中突然有股不祥之感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了一架名為關空快速的列車。

日本火車小知識:日本往關西空港的列車有快速、特急兩種。

而不幸地「快速」其實是較慢,停站較多的車種,各位讀者應該feel到,這是悲劇的開端。

OK, cut the crab!

我們一行人踏上關空快速後,我第六感不斷散發不祥的電波,我趕緊問將軍夫婦拿ticket booking 的確認書一看,心中大驚,非常panic,以至握緊了御台所大人的手臂,皺著眉,以驚慌的聲線道出我們很有可能遭遇的不幸。

飛機起飛時間為21:15,但因為我們搭的是廉航的關係,航空公司要求於起飛前50分鐘起飛,我們現在所搭的關空快速需要起碼一個小時才能到達。

20:25,是我們的死線,但車站上的時鐘告訴我們,我們很有可能達不到這個死線。

懷著panic 的心,我們開始計劃下一步行動,緊接而來的行動,名叫跳車。


當列車駛至天王寺站時,眼尖的將軍大人看到下一班特急將會於8分鐘後到達,我們迅速作出決定,在車門關上之前,把行李拖出車廂。

特急由天王寺站至關西空港,30分鐘,當時時間:19:55。



當我坐下時,心情其實已經平靜許多,腦中所想的,只有如何盡地一鋪,和計劃失敗後的Plan B。

Plan A:由將軍大人作為前鋒,拿我們的護照、機票bar code等文件,以雷霆萬鈞之勢,一馬當先跑往Terminal 2,只要check到in,我們便勝利了。我們兩位女眷只好托著、背著,拖著行李,把希望都寄託在將軍大人身上。(我個人負責的有兩個共重33kg的喼,一個背包,一個手提包和一袋紙袋,不要問我是如何拖著上述行裝,又行電梯又上前往T2的巴士)


Plan B:接受被打敗的恥辱,開始重新預定機票/住宿。

在前往T2的巴士中,我們遇到一名乘同一班機的港女,她還倒轉頭安慰我們,一定趕得及!

只可惜,她沒有做預言師的天份,當我看見將軍大人搖頭的樣子,便已知道,是立即進行Plan B的時間。





當我們已經認命,各人立刻分擔工作,我負責book住,御台所大人負責訂機票,將軍大人負責鎖行李/雜務的時候,那個港女發揮死纏難打的功力,和那位可憐的職員糾纏了至少15分鐘,闖關失敗的她還一臉驚訝地問我們,為何你們錯過了一班機還可以說說笑笑? 我心想,這是我們的錯,就要承受後果,難道在此哭哭啼啼嗎?

她仍然以堅強不屈的意志,誓要和航空公司爭取到底,我不知她的最後勝負,只知道倒頭大睡,好好準備明天的行程!難得地,我很樂觀。

不得不讚一讚日本機場的好服務,有blanket,有床的殘廁,實在是需要在機場睡一晚人士的褔地。(可以把這項指標加進全球最佳機場的評核嗎?)
 

牛牛牛

既然要多留兩天,可不優待自己?多謝將軍大人帶路,我們終於來到「沒有來過牛角食烤牛肉便不算來過日本的」牛角,吃了一餐美味的牛牛。我只能說:再來一碟和牛 ! 

將軍大人和御台所大人:何時再來一餐和牛?


My lovely cup noodles







你,作為一個香港人,我不相信你沒有食過日清杯麵。
我,作為一個香港人,自然要朝拜一下杯麵博物館。
這,便是我的傑作,超級可愛的自家杯麵。(沾沾自喜中)


「煩惱朋友/男女朋友的生日、結婚、週年慶、大壽應該送甚麼禮物?當然是送自己DIY的杯麵啦,你大可以寫上Happy Birthday/Wedding/Anniversary再 Birthday,配上任選的原味海鮮味咖哩味味粉,加上任選的四種配料,一份充滿心思的禮物就此誕生。」

上段仍廣告用語,如閣下的朋友/男女朋友有任何異常之舉,本blog恕不負責。


鄉里出城

日本的鐵路系統真不是一般的複雜,又分普通、快速、急行、特急……列車,N條線路,又有N間鐵路營運商,轉車轉到頭暈,有些還好像德國火車一樣玩分體,真係玩死總管大人了。

講真,我真的頗懷念日本的馬桶,和三合一的洗手盆,那種貼心的洗PAT PAT 服務和遮羞流水聲,實在是ALL得放心,去得開心!

食卷機,又是另一大開眼戒之物,增加了效率,卻失去了人與人溝通的樂趣,我還是喜歡有侍應的招待呢。